第(2/3)页 韩欣蕊低声的说着。 为什么她总是在送别人走。 小时候养父母,后来是安宁,如今是外公。 她在意的,爱护的,舍不得的人都一个个的离她而去了。 她推了很久很久,一直到路上有认识的邻居见到她,问她:“哎哟,小韩啊,你外公睡着了,你推他回去休息吧!他身体不好,坐着也累。” 韩欣蕊这才点头:“好!” 她又慢慢的推秦中明回去。 到家后,阿姨走过来询问:“今天先生精神这么好,晒了这么久的太阳呢!以往晒一会儿,他就说累了。” 她说着,伸手去帮秦中明把身上毯子拿下来。 手刚碰到了秦中明的手,她的面色变了变,声音颤抖:“欣蕊,先生他……他……” 韩欣蕊轻声说:“外公走了!” 阿姨呆愣了片刻,泪水潸然落下。 秦中明最后的日子很痛苦,已经消瘦的皮包骨头了。 癌细胞转移,最开始肺部,肝脏,后来,医生说就连骨头上都有癌细胞了。 最初,韩欣蕊是想要治疗的,但医生与她说:“韩小姐,就这样拖着,秦老首长很痛苦。癌症的痛苦没人能懂!很疼很疼很疼,那种煎熬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。虽然有止痛药,可依旧是痛苦折磨的。” 韩欣蕊那一刻没有在勉强治疗。 她的外公吃了太多太多苦,不应该再为了她苦苦支撑,在痛苦之中勉强多活个几天或者几十天。 所以后来,韩欣蕊只让医生开药,让秦中明不那么痛苦。 只要能减轻痛苦。 …… 傅豫臣是在秦中明去世后第二天回来的。 他这边要等放假的士兵从老家回来才能离开。 他回来的那天正好就是秦中明精神最好的那天。 前一天,他就打电话与傅豫臣说:“你别着急回来,我身体挺好的。那些士兵回一趟家不容易,你别催他们提前回来。” 当时傅豫臣就已经感觉不对劲了。 他当晚就买了火车票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