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卢平不是在说自己。 他是在替那些还没有痊愈的人说话。 他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告诉全世界—— 这条路走得通。 这条路的尽头,是月光。 不是铁笼。 观礼台上,绝对的安静。 两千多人。 七个国家的代表团。 十几家国际媒体。 没有人说话。 没有人动。 连风都停了。 月光照着所有人的脸。 福吉攥紧纪念章的手指。 斯克林杰放在膝盖上的探测仪屏幕——屏幕上一片绿色,没有任何异常波动。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。 麦格摘下眼镜,用手帕擦拭镜片的动作。 她擦了很久。 镜片早就干净了。 照着丽塔手中那支悬浮在空中,一个字也没写的速记羽毛笔。 然后,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掌。 声音很小。 咔。 然后是第二下。第三下。 第一排有人站了起来。 第二排也有人站了起来。 掌声从一个点扩散开,瞬间席卷了整个谷地。 不是客套的掌声。 不是礼貌的掌声。 是那种从手掌根部发出来的,震的骨头都在响的掌声。 两千多人。 全部站起来了。 福吉站起来了。 他的眼眶是红的。 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。 斯克林杰站起来了。 他没有鼓掌。 但他站着。 他的脊背挺的很直。 这一刻,没有政治家,没有阴谋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