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反差,让刘璋心里憋屈得不行。 ...... 两天后,官员喝死案定性了。 一切证据显示,没有狗血的毒杀,也没有政治暗算。 按仵作的话说,叫“酒食醉饱死”。 林川看着刘璋交回来的简报,脑子里自动翻译成了现代医学名词:由于大量饮酒导致的心肺受压,窒息死亡。 死状很难看。 郑理问死的时候,腹部胀得像面鼓,口鼻流涎,面色潮红发紫,呼吸微弱。 这郑理问是个典型的白面书生,体质虚弱,加上初来乍到,碍于官场面子,面对上司的劝酒、同僚的罚酒,不敢拒绝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灌。 结果,人没了。 处罚结果出来得也很快,左右布政使亲自盯着,没人敢打马虎眼。 主宴官是布政使司的一位右参议,从四品,虽然没直接杀人,但“失于教化、纵容酣饮”,直接被降了两级。 那几个主要劝酒的官员,更是倒霉,杖六十,罚俸三个月。 至于同席的官员,通通罚俸一个月。 死者郑理问,按因公猝亡处理,算是保住了最后的哀荣,没让家里人落个酒鬼的名声,该有的抚恤还是有的。 “这山东官场,酒气比杀气还重啊!”林川无奈的摇了摇头。 这几日同僚们就此话题议论纷纷,听说官场上喝死人山东并不新鲜,前两年青州府那边,几个官员私下聚餐,也喝死过一个。 最后大家凑了点钱给家属,也就压下去了。 这种事,林川就当是日常趣闻听,毕竟又不是一个衙门的同僚,没那份交情去祭拜随礼什么的。 ...... 轻松的空闲时光并没有太久。 洪武二十八年三月,林川开始春巡,巡视自己分管的海右道东三府,例行核查地方刑狱、官吏治绩,严查酒宴和贪腐。 然而,他前脚刚出济南城,后脚青州、登州、莱州三府的大小官员就收到了消息。 得知林剥皮下来巡视,一个个老实的不行。 林川甚至看到了当官的在大街上给孤寡老人送温暖! 一个个清廉得简直能立贞节牌坊,连顿像样的接风宴都没敢摆。 林川不信邪,基层官场哪有不透风的墙?只要锄头舞得好,哪有贪官挖不倒。 第(2/3)页